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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18

    我对月放歌并不是发了狂

        我脑子里有时转奇怪的主意。比如学习岛呗的唱法就痴迷的想,拿这个当论文吧。
        岛呗歌手大多数中年女性。岛呗说白了就是山歌。不过是在奄美岛上流传的山歌罢了。古时是祭祀时等等萨满(女性)唱的更近于诵经类的东西。如果说亲缘跟福建的关系说不定比日本本岛近。这就是为什么元千岁啊甚至安室奈美惠(安室出身冲绳啊扯远了)看起来长得更像中国人。——琉球本来就是中国的嘛。啊,奄美是琉球的一部分么?这么说话琉球人和奄美人都不答应。——这个扯起来就更远了。(说到这个插一句,某个我很崇敬的前辈在这个问题上写了一句话“奄美和琉球的关系都如此的复杂,我想那些想让琉球"回归"的国人一定是想不到的,因为他们是一如既往的愚蠢,现在猪肉都涨价了,而他们的思想还是那样的低贱.”……。)岛呗歌手很多中年女性。东节(奄美岛北部的唱派)最有名的歌手朝崎郁惠已经古稀(人家还有博呢还有博http://asazakiikue.com/blog/)。
        学习岛呗绝不是说我要唱。我只是不好意思说研究,只能说是学习。我虽然很有胆(按照女友的话说什么来着:【偶然听了原唱】这个歌原来是这样的啊……从语义判断绝对不是表扬我对原曲进行了再创造)但没想过要挑战高难度唱法。……关键还要学阿伊奴语。http://ramat.ram.ne.jp/ainu/index_j.htm(从零开始学阿伊奴语)这不是折磨人么……
        所以我的岛歌学习坚决停留在叶公好龙的基础上。
    August 13

    我卸任了

    住在自己的城堡是什么感觉呢。
    就是白天活在现实里,傍晚黄昏降临的时候穿过层层尘嚣,回到无人造访寂静无声的城堡里。
   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。整理庞大的硬盘数据的时候发现了一张0X年的版聚照片,那年我1X岁,照片上有31个人,我站在倒数第二排右边第四个。版聚后一个月,创立论坛的hana退出了。看着照片的时候,31个人里面,还在这里的只剩我一个和另一个挂名的人了。会长换了6届,只有我的位置万年不变。
    8年了,今年我21岁,8年前我13岁,一个初中女生。标准萝莉。
    如今已经是可以说开元遗事的白头宫监了。有人要写社团历史,让我从开头讲。我说翼讲么?她问翼是什么,我问现在的mm们知道乐趣园是什么么。mm们摇头。
    哦,这就是代沟。
    她们谈论的还是初高中的生活,在群里讨论可逆反应。铁打的腐女群流水的腐女子啊……我算什么。萝莉们拿填冠词的题来问我,和我争论为什么阅读应该选B,D明明没有错啊。
    时间仿佛静止。其实有什么在崩坏。
    我说我是什么,神龛般的东西么。我也是传说中的人物了么。
    女孩子们总是一代一代。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偶像。她们奋起抗争的cp(配对)。
    我在那个年纪喜欢过的那个人。我曾经写过的cp。
    一个人一辈子可能只能全心全意的喜欢一个遥远的形象。为某一件虚幻的事投入全部精力。
    或者一辈子只有那么一个时期。所谓青春啊。
    我在群里遇到chouchou,她很惊讶的说ya你还在啊。啊我还在。只有我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。
    连这个称呼都变得模糊。
    女孩子们兴奋的问ya是什么,chou大笑说你们可以拿XXXXX这个名字来搜索一下文库里的旧文。我反抗说你们可以找找一篇叫“dance in the rain”的文。当年这篇文点击过十万转载率破纪录。
    那时候这些姑娘可能还认不全字吧。
     
    心里有够空虚的。那时候我只写清水文,别说自己写H了,看别人的都会跳过H部分。现在毫无想法也能写,老练的不成样子。角色的脸孔都分不清,但是打开水龙头就能推进。无现实的恋爱描写不过是这么一回事。在一个庞大且充满恶意的世界里瞎编滥造的相遇。只要去写能填补寂寞的温柔就好。尝试再多的题材也无非如此,外太空,古代还是未来,宇宙洪荒,监狱,医院,贫民窟,学院,职场,天使,轻喜剧,爆笑剧。
     
    只有找不回来的东西,就是找不回来了。
    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却被感动。
     
    对着现实中完全不存在的东西投入感情。这种事情也许是16岁的专利。我坐在麦田的边上看着女孩子们奔跑。知道自己老的不适合抓着流沙了。
    悄悄写了一贴置顶。“谁对本版有爱,每周在线时间超过20小时,愿意为人民服务的来我这里报名。”
    心里的寂寥无法形容。早上收到hana写的mail,ya你退出的话我们的时代就真的结束了。
     
    啊,该结束的就结束吧。
     
    对某个人从心里说声对不起。
    August 08

    孔雀的悲哀你不明白

    我们都是孔雀,空有一身漂亮的羽毛,除此之外什么用都没有,还总需要别人哄着,被别人照顾。活该被抛弃。

    抛弃这个词不对。谁也不欠孔雀的,应该是在竞争中被淘汰,嗯。
     
    就是因为不想成为仅仅一只孔雀。我才这么努力。
     

    为自己应援!

    如果真的要分手怎么办?
    浮现在脑海里的唯一想法是:啊,交换日记的方向可以大幅度改变了。
    我还是会照常生活吧。可能不太能自傲的拒绝杂草了。心里也会空旷。看起来会变得疲倦。但是踏实和向上一向是我的招牌,绝对不会放弃。要用力生活,要看得出痕迹的用力,即使用力也留不下痕迹也罢。
    直视前方伸出拳头。
    要努力啊茜茜,要努力啊。要努力变强。变强的可以支撑别人。可以让别人来依靠。但是内心还是要保持柔软。
    从来不把事情归咎于别人。一定是我不够好,一定是我没有用尽全力。不是谁的错,是我不够努力。
    所以我还要继续用力!
     
    我14岁的时候,在纸条上写过一句话,“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,度过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”。一直用这句话鞭策自己。珍惜每一天和每一分钟。从那天开始,我一直觉得自己过着最美好的时光。这些年,没有一点点是白费的。我健康活泼的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年华。在你身边。
     
    已经忘了没有人陪伴是什么样的生活。也需要花时间来习惯。前两天试打印机,打了一封在云南旅行时收到的信。恍如隔世。……哎,我已经好久没有用这个词了~
     
   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加油加油加油啊茜茜!有我(内心的自己拉。。。)一直陪伴着你,不会让你感到孤单无援的!
    然后勇敢的看着蓝天伸出拳头吧!我喜欢你,会一直注视你,你也一定要一直无畏的笑出来!
     
    August 02

    ps

    今天看语言学遇到一个词:fixation。当然语言学里不可能指“病态的依恋”了。我却想起来。我对老练的女人有一种病态的依恋。
     
    因为我本人是个生涩而纯洁的家伙嘛……这点我早有自觉。爱娇。黏人。男友称之为馅大皮薄。

     
    夜晚静如处子。赤脚走在冰凉的阳台上假装赏月。其实是为了拿我的抹布。我那……抹布……
    我不拿了。
     

    sailing in the rain

    某女友甲也是个不怎么爱家的女人,但是放了假不回家也说不过去。我在家里百般聊赖满嘴“空虚”——直到被家人嫌弃。但是她比我经验丰富,窝在老家陪重量级挡箭牌太爷爷吃菜喝酒。女友酒量很一般,喝醉了就睡。就这样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周被放了出来。前两天来看我,眼神都不对了,请她吃饭,她说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再喝白干了。
     
    我放声大笑。
     
    放声大笑是我的招牌名片。
     
    今天冒雨回来几乎一路都在狂笑。无论遇到了什么情况。是车轮3/4没在水里还在汩汩的前行,或者明明是往前骑,看着水流的方向却发生自己在后退的错觉。路途中姚姚的鞋子掉了,我的车筐掉了,我的鞋跟断了,乌龙不断。乌龙的雨和乌龙的旅途。湿透透的坐公交。趟着没过脚踝的污水走路。水漫过人行道的边缘,下去的时候先要试探深浅。红色漆皮鞋里挤压着大量的水吱吱作响。走到宿舍院子的时候我叫道“I'm sailing”。水瀑布一样从敞开的入口泻进地下停车场的场面堪称壮观。
     
    我嘛。我是以寻欢作乐而闻名的。另外我是个急性子。看见外面瓢泼大雨我也坚持说冲出去算了。不如说我是故意的,也很期待。我寻欢作乐嘛。
     
    对了,这次旅行的本意好像是去吃冰山。不过这件事情好像已经成为整个事件中最模糊的一笔了。
     
    为什么突然想起写这个呢。我刚才看小说,写主角泪眼模糊,看某人仿佛像从水中往外看一样。我猛然想起今天骑车的时候雨水一直在冲刷我的眼睛,仿佛几十瓶眼药水猛往我眼睛里滴一样……
    我不停的眨眼睛把雨水挤出来,其实没什么意义,雨水同时又撞进来。其实也没什么意义。眼镜都花的不行。只能勉强看见人影。
    ……今天真是疯狂。
     
    小插曲,去的时候就下了小雨,没在意。吃冰的时候自然十分惬意。从地下一层走到离地面半层的时候我说,如果外面瓢泼了怎么办,我说你就去切腹啊(还是撞墙啊我忘了)。仿佛为了回答这句话一般,窗口闪过一条刷白刷白的闪电。